西满眯缝了一下眼睛。
“那明明只是一次普通的狩猎,但是那次几乎所有猎人都被杀死了,我曾经的国家这次事件只是一个意外,也许是谷里出现了一些邪恶的纵火者,因为那一晚燃烧的山火让附近所有村庄都清晰可见,但是却又在极短的时间内熄灭了。”安纳斯将他的妹妹从身后拖了出来,后者局促不安地站在他的身边,不敢直视西满,“但是据我的观察,那应该是一位法师所造成的后果,而后果就是……”
安纳斯抬起头坚定地望着西满道:“我除了她就没有家人了。”
西满摊开双手道:“所以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慢慢地弯下腰,盯着这位矮的学徒,他仔细地审视着这位学徒的眼睛然后轻声道:“如果我是那位凶手,我也没有任何理由来帮助你,不是吗?”
安纳斯没有反驳,同样也没有避开他的眼神,他只是轻声回答道:“我不奢求您的帮助,我的意思只是也许我得在我的学习生涯之中抽出一点时间来照顾我的妹妹。”
仇恨,虽然只是在他的眼眸之中一闪而过,但是西满依旧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丝情绪,不知道是因为西满的假设激怒了他,还是表达不会帮助他的行为激怒了他。
西满直起身体,俯视着这位学徒,轻笑道:“只是一个假设而已,这种忙,我当然会帮助你,毕竟我是你的导师不是吗?”
安纳斯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他快速地俯身鞠躬,“感谢您的仁慈。”
“去吧,先去照顾你的妹妹吧,夜晚即将降临了,而关于明的授课你可以全部拒绝了,你只用在你早上醒来的第一时间来到这层的这间房间。”西满转过身背对着安纳斯道:“明白了吗?”
“当然,谨遵您的
话语。”安纳斯拉着他那一直没有发出声音的妹妹退出了房间。
西满的手指缓缓地敲着桌面,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笑容——最美妙的词语莫过于复仇,它是世上最甜美动听的词语,因为它充满了未知与希望,会成为拥有者最强劲的动力。
它催生的植被会慢慢覆盖人类的内心,慢慢发芽,吸取那些黑暗情绪的养分,而后成为一层厚厚包裹着内心的草场,再也无法枯萎。
“赤潮,你错了,他们不是认为我无法杀死他们,而是他们会认为他们再也无法亲手将我杀死,为他们受到的屈辱讨要代价,亲眼所见的事实会演变成绝望,这种情绪会折磨他们,消磨他们的意志,当然,我希望他们可以挺过去。因为当我再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我希望这颗复仇的种子能带给我一些惊喜,至少不要这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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