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曜道：“不能。”
林临知道是犟不过谢曜了，瘪着嘴，可怜兮兮道：“那也不能上这么多啊，人家好不容易放个暑假来找你玩儿。”
这倒也是，谢曜想着，表情不由得有些松动。
林临忙道：“就上一个好不好？别人考研也都只上一个的！”
谢曜低头看他，说道：“太少了，不行。”
林临瘪嘴，伸出三个手指头，说道：“那三个？”
谢曜把他另外两个手指头也掰直了，说道：“五个。”
林临：“四个！”
谢曜：“五个。”
林临：“四个！！！”
两个人跟菜市场买白菜一样，来回讨价还价好半天，最终还是谢曜看着林临又眼泪汪汪起来，才终于让步，同意只上四个班。
林临看着自己的四个手指头，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谢曜趁他还没回过神来，又抱着亲了两口，抬头示意附钦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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