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鸟沉默着,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没有丝毫开口赌咒发誓的意思。
咒语他们一见水鸟这幅德性,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当下脸色都难看得很,水鸟这些天来被他们逼逼叨就没还过嘴,他们还以为水鸟好欺负呢,没想到这么顽固不化!
王不留行看了水鸟片刻,冷笑一声,说道:“行吧,既然水鸟指挥这么坚持,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您就和您那位朋友慢慢演呗。”
水鸟抬起头来看他,说道:“你什么意思?什么演?”
王不留行古怪地笑了一下,没说话,只冲咒语他们招了招手,下线去了。
水鸟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想去找惊梦,但看了一下好友列表,才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线了。
水鸟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也跟着下线了。
一服下午的情况就和林临预想中的一样,组织人手变得非常困难,尤其是在上午大败过一场之后。
一服的人的确因为水鸟的存在凝聚力变强了,但水鸟的战无不胜从某种意义上也变成了一个弱点,那就是所有人都坚信他会赢,等到他输掉一场,这信任就很容易被打垮。
水鸟想到了组人会很难,但他没想到会变得这么难,他还以为散人们多多少少会愿意再相信他一次,但事实上大家的行动力变得非常差,很多人都不愿意听指挥了。
情况糟糕得出乎水鸟的意料,让他觉得好像还有别的原因影响着这些玩家,但他又没办法从其他人那里求证,咒语他们
更不会对他说什么,水鸟只能硬着头皮清算人数。
直到下午三点半,水鸟他们才终于重振旗鼓,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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