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山,萧鼎山……”二黑猛地一怔:“原来……原来萧鼎山也是被你……我早该想到了,早该想到了!”
陆平走过去,轻扶了一下二黑的肩膀,说道:“今天我过来接的,不光是疤哥,其实还有你。”
二黑疑惑地道:“我刚住进医院来,你就要接我出去……你……你想干什么?”
陆平笑了一下,说道:“我想接走的,是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你。留下的,是一个全新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二黑突然觉得这陆平竟是如此高深莫测。
说话很有内涵。
怪不得大黑能去写,原来这陆平的文学素养就不错。
陆平走后。
二黑一直在暗自呢喃两句话:
“抛弃那个嚣张跋扈的我。”
“留下一个全新的我。”
“抛弃那个嚣张跋扈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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