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熄了,看来是都睡了。”洪全会轻声呢喃了一句,扭头对一个手下说道:“你和怀贵爬过去,动作一定要轻,进去浇汽油。”
那手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叫仁贵的则东瞅西瞅了几眼,一个小助跑,在墙上蹬了几脚后,身体一跃便扒住了屋顶上沿,并顺势跃了上去。
另外几个手下则把油桶一一递给洪全会指定的那个人,向上抛去。
此人力量很大,抛掷有力,又稳又准。
仁贵猫着腰站在房顶上,接住,放下,接住,放下,动作自然流畅,而且很轻。
都是打家劫舍的专业户。
然后又一个手下灵活地攀了上去,他和仁贵精诚合作,将几桶汽油统统运到了院子里,便开始对重点部位浇灌汽油。
洪全会掏出一个打火机,拿在眼前审视了起来。
身边的另三名手下,凑过来待命。
“一会儿等仁贵他俩一出来,我把这打火机往里一扔,轰!爽不爽?”洪全会表情夸张地做着配套的动作,享受着杀人放火的快感。
确切地说,这不是他的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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