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锁被撬了,房门敞开了一道缝隙。
一阵过堂风,跟着陆平的脚步,弥漫出一股血腥的味道。
隐约间,能听到里面传出的议论声:
“等那逼崽子来了,只要别往头上砍,死不了就行。”
“奶奶的,就一个臭开车的,敢跟咱们作对,喂他吃翔!”
“临走,再把他家给我抄了,能砸的砸,能摔的摔,裤衩都别给他留一件……”
“……”
嘎吱一声。
陆平推开了房门,并随手关上。
一阵凉意!
狭窄的客厅里,坐了七八个人,个个纹龙画虎,面相凶悍,手里还都掂着砍刀和铁棍。
一个手臂上烫了烟疤的男子,正站在空调吹风口处,拎着领口让凉风往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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