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鸣伸出食指指向自己:“你,不怕我?”
“不男不女的娘娘腔,我怕你做甚?”陆平若无其事地看了他一眼。
白一鸣又抠起了手指甲:“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人家。了解我的人,没有不怕我的。”
“怕你撬门溜锁爬窗户?”陆平摇了摇头:“不守规则!来,客厅坐坐?”
白一鸣惊呼道:“好啊,反正我不急。”
客厅里。
陆平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白一鸣倚在窗前,一边抠指甲一边说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人家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吗?要不你猜一猜,好不好?”
笑的眼睛眯成一道缝隙。
脸上一股春风,缝中杀气滚滚。
“反正不是来偷枕头的!”陆平往嘴里填了一支烟:“说说郑三虎吧!”
“讨厌!”白一鸣扬了扬兰花指:“还抽烟呢,熏到人家了都。你说郑三虎呀?他是个叛徒,我教训他教训错了吗弟弟?要不是念在以前的情分上,人家杀了他的心都有呢。理解不,够仁慈的了噢。”
陆平反问:“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种娘娘腔很让人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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