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辉绷着脸把纸揣到口袋里，嘴上呢喃起来：“小小司机，好没素质！”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一个助理都如此大的架子，那孙专家岂不是要上天了？
陆平缓缓刹住车。
“吴助理，请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是你没素质，还是我这个司机没素质？”陆平扭头望着副驾驶上的吴文辉。
吴光辉一脸真理：“我要告诉你，我有鼻炎！”
这TM什么逻辑？
你有鼻炎，就得让别人帮你扔纸团？
“吭吭吭！”
吴光辉在擦完鼻涕后，将纸团也朝陆平递了过来。
陆平问：“吴助理您这是什么意思？”
吴光辉一脸理所当然：“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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