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演员可以随便上,一会儿每人领两个走!钱我出。”萧鼎山看起来心情不错,手里又重新盘上了核桃。
曹二猛子拿牙签剔着牙:“谢山哥!今天我一个兄弟在医院看见那谁了……郑三虎了,狗日的叛徒,这回被笑面书生削的不轻,腿都折了。”
“活该!”疤哥吐了一口骨头:“笑面书生出手能轻的了吗?下手狠着呢!”
萧鼎山洋洋得意地道:“想必那姓陆的小司机也好不到哪去,你大爷的,这还不算完,我们陪他慢慢玩儿,玩儿死他为止!”
曹二猛子道:“对了山哥,这几天笑面书生怎么联系不上了?”
萧鼎
山道:“小白嘛他一向神出鬼没,谁知道他又去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去了?你大爷的,你说他一个娘娘腔,这身功夫哪学的?”
疤哥惊呼:“是啊山哥,我都纳闷儿!太狠了那书生!”
“对了猛子!”萧鼎山阴冷地笑着:“你妖夜新来的那个欧阳傲蓝,我见了,你大爷的,长的真TM带劲啊,哪天送过来让我尝尝鲜。”
曹二猛子面露难色:“山哥你有所不知,这小妞吧来时就说了,卖艺不卖身,只陪唱别的都不陪,上次有个客人摸了她一把,她拿起啤酒瓶子就给砸过去了!这小妞儿,身上有点儿功夫。”
“你大爷的,这妞这么狂吗?”萧鼎山眉头拧成一个‘王’字:“不过我喜欢,再桀骜不驯的野马,也会被我骑在胯下!”
曹二猛子眉飞色舞地道:“现在这傲蓝是我妖夜的镇店之宝,台费都叫到几万了,仍然有不少傻逼客人抢着点台,有时候还排不上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