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萧鼎山胸怀宽广,挥手止住:“让他说下去!人家以后再没机会说了。”
那手下会意,退下。
“笑面书生爱笑,爱摆弄指甲玩儿,还爱翘兰花指,样子让人讨厌的很。他喜欢笑里藏刀,练就了一身飞檐走壁的本领,爬墙攀房,灵活的像只猴子。他的指甲很长,也很锋利,像刀子一样……”
陆平尽量把每个细节都交待清楚。
这是讲故事的基本要素。
萧鼎山拍着大腿惊呼:“是他,就是他!你大爷的,这小子这么出名吗?你这形容
的惟妙惟肖的,从哪里听来的?郑三虎,肯定是郑三虎那个叛徒……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来来来,接着讲,山哥我都听入迷了。”
“就喜欢你这种擅长互动的听众!”陆平笑了笑,继续进入讲故事的状态:“可是这个娘娘腔,他千不该万不该,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对付郑三虎。这还不算,那天晚上他还偷摸跑到我的家里,还是爬窗户进去的!这也就算了,他还弄坏了我的枕头,我让他赔他还有意见……于是事情发展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萧鼎山追问了一句:“怎么个不可调和法?噢,又打扰了,你继续!”
“他竟然想用指甲挠我?”陆平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能让他挠吗?不得想办法阻止他啊?我就劝他把指甲剪了,但家里的剪指刀实在找不见了,那怎么办?”
萧鼎山继续互动:“所以你就找来了一把菜刀?”
“这你都能猜到?对,对,是菜刀,谁家里还没把菜刀呢。所以,答案你应该也能猜到,我就用菜刀帮他把指甲剪了,稍带着把他脚趾甲也一块剪了一下,而且,剪的还挺整齐呢!”陆平回忆着那天的情形,能不整齐吗,都是齐面削的。
萧鼎山哈哈大笑:“你大爷的,讲的好讲的好!都鼓掌啊,还愣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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