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刀片放下,我想……我们可以商量。”高丽感觉那金属片已经抵触到自己皮肤了,不由得心里升起一阵寒意,她担心这家伙真能做的出来。“容我提醒你,我的耐心有限。”陆平暂时收回了几公分。
唉,对付男人容易,大不了武力解决。
但对付女人却要靠智慧了,顶多抓其软肋,吓唬吓唬。
陆平身上有一个最大的弱者,就是从不对女人动手,哪怕她是穷凶极恶之徒。
“小伙子,你应该知道,混娱乐圈的都多少跟黑道沾点儿关系。”高丽还是在进行着最后的说服:“我也认识一些。我刚才直言不讳告诉你我的身份,就是
要提这个醒。但你好像并没有听懂我的好意。”
陆平道:“你的意思是,你准备让你那些社会上的朋友对付我?”
高丽挑了一下嘴角:“他们可都是些狠点子,亡命之徒。”
“噢,所以说你当真就不在乎你这张还算白嫩的臭脸了?”陆平重新将金属片顶了上去:“最后一次机会,要么说,要么毁容,三,二……”
“好吧我说。”高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陆平道:“我在听。”
高丽把整个背部完整地贴到座椅靠背上,深呼了一口气后,说道:“的确是候公子让我化妆成一个绿化工人,只等那宫梦冉一到,就按计划,我拿树苗上去打她,候公子帮她挡一下,就这么简单。那些台词,也是候公子设计的,跟我无关,我就是一个配合他演戏的演员,我只管演好自己的戏。”
陆平追问:“这么说,这出戏你们已经排练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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