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还在手里握着,头发飘舞了一下。
很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思想者。
他似在沉浸,或回味。
那种杀人的快感,恰如当初他一棍闷倒了那只凶狠的藏獒!
嗯?该倒了,怎么还不倒?
定型足足几秒钟的麻六,稍微愣了一下。
陆平也很诧异,他这种自信是哪来的?像是电视剧里那些个喜欢装逼的剑客,一剑出,对手毙,他还要摆个深沉的造型,做自我陶醉状。
耍酷。耍帅。
麻六这才拿起匕首来看了一下,上面竟然没血。
没理由啊。这之前他在家里操练过很多次,为练这一招狂刀抹脖,他已经把家里的假人脑袋都割掉几十次了,缝上再割,割了再缝的。
再来一刀?
麻六正准备反方向再划一刀。
陆平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儿:“我知道你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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