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利一脸风雨洗礼:“她……她很厉害的,我……打不过她。”
陆平急道:“那你不会跑啊?”
张胜利苦笑:“跑不了啊,想跑来着,她一把就把我薅回来了!”
“你身上有羊毛啊?人家薅你。”陆平鄙视了他一眼,催促道:“说说吧,你今天怎么招惹到傲蓝姑娘了,害的我大晚上的没觉睡。有没有同情心啊,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哪像你,大小姐给了你可以不按时上下班的特权。”
张胜利狠狠地叹了一口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陆平对欧阳傲蓝说道:“你先把刀拿
开,你这样人家怎么敢说?女孩子玩儿刀很不雅的,以后谁还敢娶你啊,姑娘。”
“好啊,让他先说。”欧阳傲蓝果真收回了短刀,攥在手里,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淡若轻风,就仿佛她手里拿的不是刀,是寂寞。
张胜利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悲剧。
在他看来,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大公鸡。
而欧阳傲蓝是主人,陆平是客人。
主人想杀鸡,客人说再等等,先让鸡*鸡留个遗言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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