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收敛住笑容,嘟着嘴一脸不乐意:“你提这干嘛呀,上次我就跟他分的彻彻底底明明白白了,他是个渣男!”
陆平道:“但他好像对你还没死心呢。”
“那……是有这回事儿,这几天他一直给我发信息打电话。”顾盼又变幻出一脸得意:“但我已经把这渣男给拉黑了,现在想到他那丑恶的嘴脸,我都觉得好恶心。”
这时候,一个衣着褴褛的老头,蹩着脚一深一浅地抱着一个二胡,在各桌前穿梭着。
客人们都是一脸嫌弃地驱赶着他。
在这种露天烧烤摊上,这种传统的卖艺人很常见。
但老人卖艺并不吃香,吃香的是那种妙龄女郎,她们抱着二胡或小提琴随便奏上几首歌,便有客人愿意买单。
那边那一桌前,已经有个妙龄女郎在拉琴献唱了。
唱的是那种很伤大雅的‘十八*摸’。
但是客人们听的津津有味,还有一些人干脆走过去,纷纷掏出钱预约听曲。
那二胡老人吃尽了闭门羹,但却面不改色,显然他已经习惯了。
“那位大爷,来我这儿!”顾盼笑呵呵地朝那卖艺老者招了招手,冲陆平说道:“想听什么歌,随便点,送给你助酒兴。”
陆平摇了摇头:“我现在好像不是太想听曲儿,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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