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太可怕了。
虽然这两个月他一直身在沪市,但很多消息还是能传过去的。
深不可测的笑面书生白一鸣,不知是死是活。
自己头顶上的一代大佬萧鼎山,那般悲剧的下场。
这一切都与这个名字有关。
沈龙歇斯底里地瞪了他一眼:“你特么也知道怕啊?你告诉我,听到这个名字,你还敢打那美女的主意吗?”
杜华龙如鲠在喉地摇了摇头:“怪不得……怪不得疤哥你对她那么客气,原来……原来……我还以为你是缓兵之计呢。”
“缓尼玛个头啊缓!”沈龙猛吸了一口雪茄:“猪脑子!你特么这一回来,差点儿给我捅出大篓子来!”
“不对不对!这里面好像有瑕疵。”杜华龙眼睛滴溜乱转着:“疤哥,你既然知道这美女是‘那个人’罩着的,你还敢让人打她公司的员工?这……”
沈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一时半会儿我特么也跟你解释不清楚!”
是啊,这个哑巴亏根本没法解释!
杜华龙突然饶有兴趣地问了句:“疤哥,我突然很想知道,‘那个人’,就是连续搞定白一鸣和山哥的那个陆……陆平,长啥样儿啊?在沪市老是听你们说他多厉害多厉害的,真人儿一定很彪悍高头大马的吧?年龄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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