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米一阵头皮发麻:“怎……怎么断的?我这刀……我这刀能砍断钢板!”
“屁!就你这刀,砍泥巴还差不多!”陆平说着,把手里那半截刀身,咔巴咔巴
几下,便掰成了好几块。
啊?啊?啊?
塞米见他这轻松的样子,竟不比掰开一条玉米饼子费劲。
一时费解之中,塞米竟还以为是自己的刀被动了手脚,或者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化学物品,导致其脆化了?
于是塞米也把刀夹在胳肢窝里,用仅存的那只手,用力掰扯了起来。
他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明明掰不动啊!
怎么回事?这就奇了怪了。
陆平这才从旁边的桌子上,把刚才插进里面的短刀,拔了出来。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水果刀不光是用来切水果的,在庖丁手里,也能解牛。”陆平握着短刀,缓缓朝塞米走了过来。
塞米惊慌地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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