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待再恢复了一些后,便调整姿势跪好,冲着陆平连连磕了三个头,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谢谢,谢谢你,谢谢你没杀我,谢谢你放过我。从今以后,我沙贝愿意为你效犬马之劳……”
其实人就是这种心理。
你打的他越疼,越折腾他,他便越知道活着的美好,便会越感激你。
倘若刚才陆平直接把药丸给了他,恐怕他不光不会感恩,反而还会继续萌生反抗的念头。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也算是一种战术。
心理战术。
“那药丸到底什么味道啊?你嚼都不嚼。”陆平又往嘴里填了一支烟,翘起了二郎腿。
沙贝努力回味了一下,面露难色:“没……没法说。有点儿苦,也有点儿甜,还有那么一点臭味。我爷爷留下的方子,二十多味药材配的。”
陆平点了点头:“药效确实很强大,有没有负作用?”
沙贝摇头:“好像……没有,没什么。”
“你那毒针还有吗?”
“有,有,还有几支。”
陆平接过沙贝递过来的管状藏针盒,说道:“毒这东西,确实挺神奇的。这种毒针,你那里还有多少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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