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让人欺负你啊?说好的罩着你,绝不变卦。”郑三虎一副为朋友上刀山下火海的仗义感,随时拉开了给火鸡爆头的架式。
陆平苦笑了一声,说道:“我能应付,再说了,还有这位大姐罩着呢!”
那位大姐一脸豪迈地挥了挥手上的高跟鞋,表示自带神兵利器,木有压力。
“我擦!长的挺粗况的,原来是个病秧子!”火鸡本来就在气势上占据上风,一听对方刚出院,更是觉得胜券在握。
毕竟他面对的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一个还要受女人保护的软蛋。而这个看似彪悍的家伙,病号一枚,就更可以忽略不计了。
“粗犷!那个字儿念广,guang广!老有人念错。”陆平这已经是第N次听到别人把‘粗犷’念成‘粗况’了,忍不住帮他纠正了一下。
并非我陆平博学多识爱显摆。
实则是为了让更多人正确掌握和使用华夏语言和文字。
郑三虎怪罪地看了陆平一眼,轻声埋怨一句:“兄弟你怎么能泄我老底儿呢?本来我还有信心一砖头干晕他,现在人家有防备了。”
陆平冲他笑了笑:“不是还有我吗?”
郑三虎一呶嘴盯了
火鸡一眼:“这家伙一看就练过,你那两把刷子不一定能干过他。”
陆平一阵咋舌,但也没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