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陆平一侧身,闪开,解释道:“我说的打麻将,是打你啊,你不是叫麻将吗?”
“啊,是打了,打疼了没有啊?不疼啊,还挺舒服呢!”麻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虽然上面还湿着,但他却是满心的热血沸腾。
毕竟今天在手下们面前,装了一手好逼。
这或将在日后成为一段传说。
这段传说,将会让别人听到‘麻将’二字后,更会闻风丧胆。
陆平强调道:“说了刚才我是失手,没用力。”
“还特么没用力呢?啤酒瓶子都碎了,那是麻将哥头硬,你还不承认?”麻将一脸自豪地说着,顺手将砍刀掂在手里,用它蘸了蘸脸上的酒水,接着说道:“现在麻将哥脸上流的是水,一会儿你脸上流的会是什么?哈哈,血啊,我干脆告诉你好了!你说我怎么这么藏不住秘密呢,你说?”
一干手下更是笑个不停。
这么霸气且有幽默感的老大,打起人来都如此欢乐。
有铺有垫,有起有伏,不枯燥,还有故事情节。
“我承认你头确实硬,比一般人硬不少。”陆平煞有介事地赞美道:“所以说,你这脑袋不是普通的脑袋,敢不敢让我再砸一次?”
“敢啊,怎么不敢?”麻将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但接着冷笑了一声:“这样吧,麻将哥今天就破例陪你玩玩儿,砸开瓢我自认倒霉,砸不破呢,你用哪只手砸的就剁掉你哪只手,这种玩儿法公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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