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有个男服务生匆匆过来,将那醉汉搀扶了起来。
陆平重新回到包间里。
“好尴尬呀。”陆平望了一眼已经被冲洗出脸样儿来的麻将哥,随手便将房门反锁上了。
麻将渐渐地看清了一切,心想,尴尬的是我好不好?
尤其是他看到地上那断为两截的砍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这时那海星又起开了一瓶啤酒,往麻将头上一浇。
“哎哟,这么疼?”麻将呻吟了一声,伸手再一摸,头顶上竟像是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豁口……这怎么可能?
陆平笑问:“现在还觉得你头硬吗?”
“你……你……”麻将伸手抚擦了一下顺流而下的啤酒水,冲海星骂了一句:“还TM浇个屁啊,我现在能看见了,滚一边去!”
“问你话呢!”陆平又抄起一瓶啤酒往麻将面前一亮。
麻将这回终于知道害怕了,赶快一伸手:“别……别砸了别砸了……”
陆平冷哼了一声:“你说不砸就不砸啊?不是练过铁头功吗,刚才吹的?”
麻将低头拣起了地上的那半截砍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