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疼!”于震摸了摸已经肿了的上?R。
陆平瞪了他一眼:“就只感觉到嘴疼了?”
于震赶快道:“我还感到,鱼不容易啊,被人用鱼钩钓住嘴,那得多疼啊?所以我们应该提倡,爱惜生命,减少垂钓。”
“看来你这脑子,这理解能力还真是够呛!”陆平强调道:“你只是理解了字面上的意思,我换个说法吧,发表一下‘临终遗言’,这回明白意思了吧?”
于震顿时一阵毛骨悚然:“你……你要杀我?”
陆平反问“有何不可?”
“我都配合你……鱼也当了……别杀……别再杀我了行不行?”于震求生欲望越发强烈了起来,他本以为对方用这种方式惩
罚了自己后,会宽大处理,没想到仍旧逃不出被杀的下场。
陆平悠闲地吐了一个烟圈儿:“不杀你?我留你何用?”
“我……我能……对了,我同意把我的烂漫时光会所交给你,不不不,送给你!这个会所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年营业额突破了两三个亿!我还有……还买了很多股票,我还有好几套房产,全都送给你!”于震激动地说着,一脸真诚与无助,眼神中折射出一丝向往生活的憧憬之光,但却那么渺茫。
大部分人在面临死亡时,总寄托于钱财。
陆平望着他这一脸的求生欲,忍不住告诉了他实情:“光头震,你当缩头乌龟当了这么久,你以为你的烂漫时光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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