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哉?
宫梦冉摆弄着手里的巧克力,琢磨了一下陆平的话,觉得倒是有几分道理。
但是她对此仍然有一些莫名的顾虑。
“大小姐,你还犹豫什么?来,我帮你把衣服脱了!”陆平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了宫梦冉的一只手。
嗯?放肆……太放肆了!
宫梦冉瞳孔急剧放大,正要大怒。
陆平已经从她手里把那颗圆形巧克力夺了过来,剥掉了外面的那一层锡纸,递到了她的嘴边,笑着说道:“来,张嘴,想吃就吃嘛,我又不会笑话你。”
宫梦冉嘴唇颤抖了几下,眼睛里迸射出了一股强烈的火星子。
有一种悲愤,叫做有苦难言。
在这方面,宫梦冉曾多次受到陆平迫害。
“你以后说话能不能……用词精准一点儿?”宫梦冉几乎是啼笑皆非且苍白无力地警示道:“就给巧克力剥个外包装,你有必要说的这么刺激吗?”
“啊?我……我刚才怎么说的?”陆平回忆了一下,顿觉不妙,赶快自圆其说地道:“噢,我明白了大小姐,你刚才是不是又误会了?我说帮你把巧克力的衣服给脱了,你肯定想象成别的了对不对……你看你看,其实你这才叫心思不纯呢。其实这语法也没毛病啊,Clothesstrippedofchocolate,脱去巧克力的衣服,英语本来也可以这样翻译的啊。大小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难道我又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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