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试你一下,看你照不照顾李雯的感受。即便你对人家没意思,但李雯也算是我们兄弟之一,这事瞒着她,不好吧?”
他说得倒是有理,但不是这个时候。冬子回答到:“如果找到了,或者确定这个人没在这里,我最后有了结果,都会告诉李雯的,这你放心。”
“对嘛,这才是兄弟。过两天,我联系一下,我们三人照常喝酒唱歌,我私下找领班打听,你跟李雯正常喝酒就行。但是,我提醒你,这次,你可不要拉开窗帘了,免得别人不高兴。”
“为什么非要拉上李雯呢?”冬子有些不太理解,这种事,没必要让李雯参与进来。
“嗨,我们今天,不对,是昨天开业,下午的时候,李雯来找你了,发现你不在。再上楼找我,我跟她说了,你出去陪客人了,厂家代表,是任务。她看到我生意太忙,居然在那里帮我发货算账,我当时也头脑一热,说生意太好,我要请客,当时就说请你与她一起去唱歌喝酒了。本来,上次我也说过,我要回请。我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不是?”
冬子听到这,也觉得没办法,只不过,到时候,自己不打听燕子,不拉窗帘看舞台,专心跟李雯唱歌娱乐,就行。
第二天,冬子把娱乐的账跟罗哥算了一下,罗哥只是觉得冬子的钱花得太少了,不够气派。冬子解释,年轻人玩的是高兴,倒不在乎档次。况且,彭总一开始就要求不喝洋酒,因为歌厅的洋酒大多是假的,所以才只用了这些钱。小姐的小费,冬子只报了2000,因为那500,冬子已经决定自己掏了。
从罗哥与彭总的电话沟通来看,昨天晚上,他们玩得很是开心,电话里,彭总把冬子好好表扬了一下,罗哥觉得很有面子。昨天冬哥帮他做好了这么大的事,罗哥觉得,冬子就是他挖来的宝藏,太划得来了。刚开业没什么生意,罗哥告诉冬子,可以放几天假,也可以回回容城。
但冬子却拒绝了,因为老店子要守,更何况,刚开业就走,不太好。
“那老店子也没什么货了,你守它也没多大价值,现在是生意的淡季
,装修工程的前头已经做完了,后面的,也就是灯具与家具的生意,和我们没多大关系。你年轻人,想玩就玩几天。”
“我容城没家了,回去也没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