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哈哈大笑,互相敬酒,说些酒话。这个清酒的好处是,它是热的,好下口,容易上头,也就容易让大家激动起来。更大的好处是,它度数并不太高,还可以让酒局维持更长的时间。
孙总看到冬子总是在挪屁股换姿势,关心地问到:“身体不行还是酒量不行?”
冬子解释到:“这岛国的坐法,我还真不太适应。”
谁知道,这话被身边另一位听到了,他大声说到:“这可是我们老祖宗的坐法啊,你得适应。”
冬子感到很吃惊,对方就给他解释了。“我是西安人,
要知道,我们最兴盛的朝代是汉唐,出土了无数的文物,挖过了无数的古墓,但从来没有出土过椅子,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冬子并不知道。“我们有椅子坐,是唐代以后的事情了。因为,我们的老祖宗,是席地而坐的。”他继续解释到:“出席,就是出现在朝会或者宴会上的意思,古人很实在,不骗我们。因为他们就是像今天的我们一样,坐在席子上的。礼记把这些细节记得很清楚。而今天的主席,就是你们孙总。”
“你们在说什么?好像我们是个什么组织似的,还什么主席之类的话都出来了?”
孙总提出这个疑问后,大家都在笑。
而那位火药专家发言了:“我们只是些松散的篮球爱好者,算不上组织。毕竟,今天你跟我一队,明天你或许在球场上,是我的对手。但是,如果要说我们有组织的话,那也可以算,因为我们的某些观点是相同的。道不同,不相与谋。”
这些话有些不逻辑了,反正,喝了酒的人,说话都这个味。
“那你小子说说,我们有什么相同的?”孙总的洒劲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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