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汉子身边一大婶,赶快抓过来一把花生与糖果混合成了的零食,硬要往冬子他们怀里塞,还一边说到:“来的都是客,沾个喜气,莫嫌我们山里没好吃的。”
这把冬子闹了个大红脸,自己作为不速之客,意外受到这么热情的招呼,简直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而身边的乡亲们,却伸出手来,好像要帮助那大婶,往他们怀里塞。冬子看到,孙总一边说“同喜同喜”,一边把东西往口袋里揣时,冬子也就依样画葫芦了。
两人接下了礼,与身边的作了揖,当然冬子只是学孙总而已,大家又把目光,盯在了公路的尽头。
孙总低声对冬子说到:“看样子,晚餐,我们就在这里了。”
冬子吓了一跳,怎么,吃了人家的花生与糖果,就不走了?这不是耍赖皮吗?
“过一会,我们找个老老,要点红纸,包点现金。算是送礼,喜事,只要随礼,就是客人,这是农村规矩,咱们沾沾喜气,如何?”
冬子一想,这可新鲜,他从来没见过农村办喜事呢。更何况,今天这喜事,好像是欢迎某个大人物。这活动,比参加那农家乐那一帮子吹牛的,无论是真实感、现场感还是立体感与参与感,都要强得多。与穿越小说的假设不同,这是真切的生活本身。
真实,才是力量。
冬子问到:“人还没到吗?”
身边一个村民说到:“没呢,咱这不是在等么?”
“那刚才为啥敲锣放鞭炮?是排练么?”
“咱们农村人,哪里会排练?平常都做惯了的,拿起就是。刚才,是前面打听消息的人回来,说二蛋已经到镇上了,在派出所办手续,已经确认回家了。放信的回来给消息,我们就庆祝一下。过一会,等二蛋回来了,才是大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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