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岔这个词从一个姑娘嘴里说出来,就有喜剧感。
“那你搞个不劈岔的噻,湖南的,会不会?”反正车上没事,冬子的心,在夏天轻松起来,车上热闹中。
“花鼓戏,是湖南的,听过没有?”
冬子马上想起来,歌厅里的点歌单里,有一首花鼓戏的歌:“我可不听刘海砍樵。”
“行家嘛,你居然知道它是花鼓戏。那我跟你唱个你没听过的。”小夏清了清嗓子,轻声唱了起来。
“一支那个竹篙容易弯啰喂,三缕呀麻纱呀扯脱难;猛虎啊落在呀平阳里哟喂,蛟龙啊困在那个浅沙滩。”
这一段歌的韵味,是冬子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在这个细腻俊俏的姑娘嘴里,听出
某种沧桑与老练的感觉。唱什么像什么,果然是专业的。
“送你一支啷当啷当一支哟嗬嗬。”听到这里时,那一种俏皮轻松又回来了,冬子忍不住跟着哼了起来,他好像在湖南卫视,听节目主持人唱过这几句,所以模仿了起来。
“你唱跑调了,一跑跑出去几公里,胆子还蛮大,声音这响得。”小夏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小夏,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个花鼓戏,还有那个龙船调,都有一种差不多的味道。”
“什么味道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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