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相信她的口风吧?怕她万一被抓了,供述出你的行踪?或者说,你不相信她的能力?她很容易被抓?”
“这只是我的本能。我是职业的,这种习惯,是有的。况且,她不愿意跟我一起到南洋,我也就没必要告诉她真实的去向。更何况,按你介绍的案情,她已经出师了。也就是说,我这样的师父,帮你们抓她,也不好抓了。”
出师,就是师父教不了、管不了的人。
“假如,我们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呢?好不好抓?”
“你们估计已经查到她是谁了,只是不知道她在哪里,对不对?”
果然是高手,仅凭简单的情况介绍,他都已经知道,公安的办案程度了。
“所以,找你,得到一些干货。”冯警官话比较直。
“她的具体地点,按我想,她肯定是按我原来教的偶然性原则而选择的。也就是说,她并不会到必然推理要去的地方,她只是走到哪里算哪里,很可能,是她以前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落脚。所以,要查到她的地点,很难。”
“据胡三说,有一个年轻人在她身边,像是被骗的,或者是同伙的,不好判定,但是,他们的关系,很亲密。”冯警官用醋意激发这位匡仁的心态。
既然匡仁对何姐还有一丝留恋,必须打破他这种留恋,才会让他说得更多。
匡仁淡淡一笑:“与她关系亲密的人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我只要求,她跟我在一起时,有某个时间段的真诚,就满足了。我可以肯定,她现在已经把那个年轻男人甩开了。这不仅是我教的,而且,她是那种干
大事的人,不可能得手后,还要挂一个负担。”
此时,依据那个年轻男人来找何姐的希望,几乎没有了。冯警官心情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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