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了。”
“容钢的?容钢哪里的?”燕子父亲在容钢打工十来年,对它相当熟悉了。
“2号门那边的。我父亲原来晚上在下面卖烧烤,叫老陈烧烤的。”
“哎呀”燕子父亲一拍大腿:“我晓得了我晓得,陈刚是你父亲?”
冬子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一家人。哎呀你父母都去世了,是两个好人呢。你父亲做菜,在容钢是第一把刀,这个人人都晓得的。我原来在容钢打工的时候,你父亲就很出名了。当然,现在,也有好几年没去容钢了,不晓得那些情况。你是他家的人,明白了明白了。那你近几年,在做什么呢?”
此时,原来燕子跟父母编的瞎话,冬子还是要顾忌的。他只说了自己从广东佛山到西安到重庆的工作经历,而对燕子,只说她在重庆工作时,自己偶尔遇到的。当然,以前跟燕子是同学这事,他倒没任何隐瞒。
燕子爸听到冬子的父亲是陈刚,内心中放心了一大半。这家人为人端正,人品可能没问题,只是,他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自己担心,如果燕子跟他一起生活,怕是要受苦了。所以,就专心打听冬子的工作,看这个人是否有能力。
老人考察子女的婚姻,因为是过来人的原因,所以对能力的考察更为关注。一个穷人对你好,那是因为他没有选择,甚至把对方当自己的救命稻草,死缠烂打的。但一个有能力有前途的青年,如此诚恳地说话,老人会放心下一半。
眼前这个冬子,从他工作经历以及日常工资收入来看,是一个靠得住的,实干的人。
“那你们还是要回重庆?毕竟那边工作好工资高些。”老人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不去了,叔叔。我们准备回容城。我们挣了一点小钱,准备拿它当本,开个小店子,开上路了,接你们到城里来住。我家虽然比较破旧,但面积大,够你们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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