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花恨恨不已的道:“应该是来自云海的林阳,人称林公子的小子,阿贤替李达建的儿子平事,好像得罪了那家伙,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
“一个外地人,敢来云都惹是生非,真是活腻歪了,你放心吧,我会尽快运作,让他们放了阿贤。不过嘛,要看你怎么表现了。”老爷子的言外之音,刘春花心里很清楚,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地,扭摆着腰肢上前,直接坐在了天爷腿上,红唇在老脸上亲了下,嗲声道:“瞧您,人家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
,您就等着享受好了。”
……
无独有偶,第二天上午,李达建也来到天锦苑拜会天爷,恳请老爷子出头露面惩治劫匪,把他儿子救出来。
优雅的茶室之内,刘春花换上了和服,云鬓高耸,扮成了东瀛艺伎,像模像样的来了一场茶道,只不过,始终有着无法遮掩的风尘气息。
天爷也是一套宽松的黑色和服,老当益壮,听了李达建的请求,故意面露难色,话里话外透出事情难办,让他摆平劫匪倒是可以,辛苦费不能给少了。
李达建心里清楚,老家伙为人贪婪,向来不见兔子不撒鹰,便问道:“天爷,您开个价吧,需要多少钱,您能帮我这个忙?”
老爷子也不兜圈子了,竖起三根手指,说道:“至少三千万,否则免谈。”
李达建一咬牙,也就答应了,毕竟相比劫匪索要的赎金,实在太划算了。
既然如此,老爷子直接给得力手下打了电话,说道:“开始行动。”
毫不夸张的说,作为云都最有力度的地下霸主,天爷打个呵欠,整座城市都得如同地震似的,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一个电话打出去,十多辆车子满载着众多男子招摇过市,抵达林阳所入住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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