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香料气,熏得兰息皱紧了眉头。
记得自己从未命婢子更换寝宫内的香料,兰息蓦地睁眼,却见眼前躺了个双颊酡红的美娇娘。
躺的人饮了酒,未闻过的酒香逼得兰息防备地攥紧了食指。
“醒来!”
扬指施一个咒术,躺的人嘤咛一声,露出一双不谙世事的眼睛。
迎上那双眼睛,兰息张张口,终是只问了声:“是谁送你来的?”
“呃……呀……啊……”躺的人挣扎着发出单音,袒露的双肩却在不住颤抖。
“你……哑巴?”疑惑宫婢怎会送哑巴来榻上,兰息思忖片刻,即低声吩咐道,“下去吧!”
“呀呀呀……”不知方才还打算讲将她就地正法的男人为何忽然改了主意,御锦剧烈的晃动着,一面将声音变得尖利,一面试图让早已敞开的领口敞得更开。
其剧烈的动作,成功引起了兰息的注意。
更吸引兰息的,是御锦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屈辱。
那是同类的感觉。
记起少年时,曾被母皇送至它国为质,兰息沉口气,决意放过眼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