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我看过你的命数……你有帝王命格……锦儿却福浅……”
“这……”江承先是狂喜,后又被冲鼻的酒气醺醒了。
一个废物的话又怎么能信?
“休要胡言!”沉眉甩开兰息,江承正要斥责,却被两道目光盯得愣在了原地。
那两道目光,一远一近,一喜一悲。
远的是御姗,喜得是她果然没看错人!她的承哥哥胸怀远志,自然不会止步于大将军。
至于近的,是御锦。
从兰息晃出去,她就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个与她绾发的纨绔世子。
甚者,自兰息说出“三个皇女”,她便猜想着兰息要说与江承的话。
她想过兰息说娶她,亦想过兰息骂江承。
不想,兰息说的是以后的事……她居然猜岔了。
回想着自
己曾为江承这个男人,在父皇的殿外跪了三日,御锦羞愤地伏案写了二字“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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