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青语罢,御锦眸底沉成了墨色。
何谓大人的旧事?月青当真与兰息有旧事吗?
“哗——”
起袖欲掌掴月青,御锦刚扬手,月青却从袖中展出一块腰牌。
那腰牌不过巴掌大小,但那玉底金镶的“御”字当真让御锦僵到了原地。
这是父皇随身的腰牌。曾于三年前,赐与一个妙手回春的医者。莫非那医者就是月青?
可月青若是那医者,又为何要卖身于西岸呢?
“都是为了大人!”含笑为御锦解惑,月青翻手将腰牌递与御锦,柔声道,“烦请夫人应下。夫人若是应下,此腰牌便归夫人。”
给她?御锦下意识抓紧兰息的衣袖。
眼前这个叫月青的女子让她害怕。旁人许不知这腰牌是何意,但御锦记得清楚,父皇赐腰牌时,曾传诏东都——无论何人持此腰牌,都如他亲临。腰牌持有者,还可向皇室提一个不伤及皇室性命的要求。
月青是在与她示威么?
御锦惊魂不定地望着月青,月青却只是含笑等她做决定。
这该如何是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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