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御锦提了风月之事,兰息弯弯眉,只是笑道:“方才我在宁姐姐那处,瞧到了别的。”
“别的?”紧紧袖口,御锦羞怯道,“可是一本册子?”
“册子有。更多的是画。各种各样的画……”
“画?”比照袖中的画册想想,御锦只觉自己失言了。
说什么册子,宁姐姐与她的,也是画。
“可是看过?”思忖过刘金宝是男子,御锦匆匆握住兰息的手,追问道,“姐夫是如何与息儿说的?”
“也没说什么。只是要我出府在看。倒是你……”兰息笑望御锦一眼,揶揄道,“可是在宁姐姐那处看过了?”
“我……”暗想兰息许是个中高手,御锦轻轻摇头道,“前世虽出阁,却也未经人事……便是宁姐姐拿画册与我,草草翻过一两页,已是不敢再看。”
“怕什么?”含笑凑近御锦的耳畔,兰息压低了声音,“人欲也,天性所致,你又非幼童,看看算不得祸事……”
“这……”因兰息言语想到了旁处,御锦别过脸,声若蚊蚋道,“息儿说的在理……可一人看,终究是怕的。”
“不怕。你若是有意,兰可陪你夜读。”轻笑着与御锦许诺,兰息顺手挽起御锦垂在肩头的碎发。
“这却是你说的。”御锦弯弯眉,舀一勺风腊欲喂眼前人。
当着瓷勺抵住兰息的唇齿,御锦又改了主意,匆匆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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