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单是看见眼前人,她已自得欢喜。
有机会,便带身边人去云洲吧。
旁的不言,云洲却是能与身边人一方净土,不必再遇譬如江承之流的小人。
兰息如是想着,陪坐的御锦已沉醉在其颊上那浅浅的梨涡里。
如此俊俏的人,终是要与她共结连理了么?
将府婢备好的药膏摆在案旁,御锦低声道:“膝上可有乌青?”
“膝上?”对跪地一事毫无记忆,兰息沉眉细想,御锦已是俯身撩起了她的裙摆。
“你……”兰息惊呼一声,未来得及闪避,
膝上已多了一只手。
略带凉意的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香从身前传来,兰息拉住御锦的手腕,欲扶其起身,案前却传来了瓷盘落地的声响。
“殿下!”战战兢兢地跪在案前,前来送膳的婢子埋下头,丝毫不敢再看。
“我们……”兰息看看眼前那丝毫不通透的桌案,又看看自己提至腰间的衣摆,嘴角抽了抽。
御锦闻声倒也不慌,缓缓从案下起身,其涂了药膏的指尖,倒是莹润得近乎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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