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兰息对此间歌舞没概念。说来,此世看的唯一一场舞,还是在西岸。
“嗯。”只当兰息来了兴致,御锦眨眨眼,与其比了一根手指。
“一柱香?”兰息试着猜了猜。
“怎会!若是一柱香,又怎会说与息儿……”暗暗往兰息怀中躲了躲,御锦轻笑道,“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那算什么舞?”兰息下意识揽紧怀中人,“你以往可是与人跳过?”
“只与宁姐姐跳过。”御锦咬咬唇,硬是把倒口的话吞下了。
“何不说完?”不忍怀中人委屈,兰息快步带其上榻
,又匆匆与其拉好被褥。
作罢,才陪坐在榻旁,柔声道:“方才究竟想起何事,却让你这般为难?”
“嗯。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忽然很想跳舞。”双手压紧被褥,御锦眼中是兰息未曾见过的渴望。
“那就去吧!”终究说不出拒绝的话,兰息将榻上人从被子里挖起,又与其打了咒术。
“息儿?”看清了兰息的动作,御锦扯住其衣袖,“你方才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不想你太累着!”含笑将榻上人抱起,兰息道,“既是想跳舞,这走路便由兰代劳。敢问殿下,您跳舞该往那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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