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拍了拍手上的灰,似乎打了他是一件脏了手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我姥爷的八十大寿,我不想惹事儿,这叶家的大门,你就得横着出去了。”
“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到我孟某人家门闹事?是我孟某人凶名不在了,还是你们胆子肥了?”
孟川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鲁天师也不知道为何,听得他心头发凉。
确实,要
是之前,给鲁天师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来孟川府上闹事。
但是他觉得孟川如今人人喊打,腰杆肯定不可能跟以前一样硬了,见到自己多半是要畏首畏尾才对。
鲁天师也正是出于这种想法,才主动请缨,让李金派他来找孟川。
结果今日一见,这孟川非但没有因为外界对他的种种传言,而有任何收敛气焰的迹象,反而动手更干脆了,这一拳打得那叫一个狠。
没有道理呀!华夏举国上下都在痛打这条落水狗,他怎么还敢动嘴咬人呢?
鲁天师心里一下子没有谱了,但是就此狼狈离开,他也下不了台面。
虽然没有了刚才那样来叶府的嚣张气焰,但他还是外强中干,梗着脖子道:“孟川你当真如此胆大?李前辈要买你的宅子,你都敢不卖?”
“李前辈如今可是华夏英雄,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
“他李金就是个屁,”孟川不耐烦地打断了鲁天师的话:“他想买关我何事?我想买他祖坟,你问他愿不愿意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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