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孟川回头对那妇女笑道:“大姐别担心,你这孩子我能救。你要是愿意相信我,就让我来试一试,保证三分钟之后你这孩子就能清醒过来!”
“真……真的?”那妇女擦了擦脸上的血渍,本已绝望的目光中又重新燃起希望之火。
她一直凑不出买圣水的钱,其实对于能否救自己孩子早就几乎绝望。
今天过来,也只是看看能不能让神庙的藏僧怜悯,施舍自己一瓶,结果自己却挨了一顿暴打。
如今有人重新带给自己希望,这妇女自然不愿放弃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随即这妇女目光有些躲闪,吱吱呜呜地说道:“那个……小兄弟,我上可没有什么钱,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让你救我的孩子呢……”
“就你们这破地方也配称得上一个‘神’字?”孟川呲之以鼻,指着旁边那妇女说道,“既然受人供奉,救助百姓也是你们应该做的。而你们那眼中只有金钱,见死不救,对得起这么多信徒对你们的信仰和供奉吗?”
藏僧脸色铁青道:“我们神庙如何做事,还需要你多嘴吗?”
“为何不需要?是不想让我多说话,还是不敢呢?”孟川针锋相对,讥讽一笑,然后道::“打着救济苦难病痛的旗号捞钱,你们这所谓的神竟然还不如我一个小小的医生!”
说完,孟川回头对那妇女笑道:“大姐别担心,你这孩子我能救。你要是愿意相信我,就让我来试一试,保证三分钟之后你这孩子就能清醒过来!”
“真……真的?”那妇女擦了擦脸上的血渍,本已绝望的目光中又重新燃起希望之火。
她一直凑不出买圣水的钱,其实对于能否救自己孩子早就几乎绝望。
今天过来,也只是看看能不能让神庙的藏僧怜悯,施舍自己一瓶,结果自己却挨了一顿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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