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长风看着公文,头也不抬,“愚蠢,四书五经还没认遍的人不好好学习,整日跟着孤做什么,简直是嫌他毁得不够快。”
“那也不是他想要这么做的啊。”
“孤也不是说他愚蠢。”
不是说他的话,还能说谁?
总管替夫人擦了把冷汗,心中却是认同湛长风的评价。
若两人水平相当倒还好,但是李重华和湛长风差得太远了,你要一个刚刚会吟两三辞赋的人越好几个等级去谈论军政家国,这不是荒唐么。
“殿下让重华公子上午不用过来,便是给他自由时间学习么?”总管忽然明悟,但又替她不值,“殿下为何不向夫人解释清楚...”
烛火映在她的脸颊上,却照不进她的眼睛,那里是深渊和危崖,是迷途。
“人心偏了,解释有何用。”
总管听到心下坠的声音,手指颤抖,一声殿下卡在喉咙里。真的不值...
她希望李重华得到湛长风的信任支持,到时两人自然而然转变身份,不会出现太大纰漏。
不过现在看来,因着顾虑到湛长风的处境,她的计划有几分优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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