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儿...”他羞恼了半天,
威胁道,“你再这样,师傅就不给你糖豆了。”
“坏人。”
嘿,刚威胁一句就是坏人啦。
“你哦,才是小坏蛋。”
老者失笑,忽然他咦了声,神识扫过前边的马车,却没有停留,几步后就到了驿站。
车夫勒马,犹如鹰隼的双眸盯着拦路的人。
“这片地儿,归哥几个管,想要从这里过去,留下买路钱!”
十来大汉持械挡在路中央,恶声恶气地抢劫。
“快让车上的人下来,男的抱头蹲下,女的...”几个土匪眉眼一挤,露出几分污秽的神色。
沉默寡言的车夫眼神一厉,从坐垫下抽出长刀,飞身而出。
从衡州到煌州行了将近大半月,遇到的土匪流寇能以百计,这会儿被拦路,实在没值得意外的。
湛长风不太在意外面的事,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她刚刚好像在某一瞬间受到了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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