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长风本来打算再卖出一颗阴珠,忽然冷笑一下原路返回,立在视野死角,不多时,便见那莽撞人带着老头少年进到长髯中年的石室里。
“殿下,怎么了?”
“没事,蝼蚁而已。”谨慎起见,湛长湮灭了附在阴珠上的魂印,“走吧。”
交错的通道里,湛长风问:“我们俩人显眼吗?”
车夫思考了半息,实事求是,“殿下,你让人过目不忘。”
其他孩童蹦蹦跳跳,再聪慧也还有小少年的懵懂,他站一旁就是称职的护卫。
他家殿下自带电闪雷鸣,行走之处宛如暴风过境,他站一旁就是一凶神恶煞的打手啊。
唯一平静的,恐怕就是处于暴风眼中心的她自个儿了。
湛长风嗯了一声,不再说话。车夫摸不着头脑,安分跟着。
她来黑市卖阴珠,是想换灵珠买些护身的符箓,但现
在一想,左右这里能对她产生威胁的也没有几人,何必遮掩迂回呢。
何况有心打探她,躲再好也没用。
“就这间石室,写上阴珠只能用符箓来换,仅有五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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