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司巡府找不到确切的证据证明当日到底有多少人前去刺杀。但偏向湛长风说的话,毕竟她刚刚才来到藏云涧,不可能凭空画出他们的画像。
加上从虎石身上搜出了公孙氏的令牌,这件事几乎可以定案了。
虎石双眼通红,龇牙欲裂地盯着湛长风,“公孙门人不怕死,血债必血偿!”
湛长风冷然,“那就来好了。”
张如松挥挥手让人把虎石带下去,一个灭族之恨,一个亡国之仇,早晚出大事啊。
湛长风的神色柔了些,“原来是这样。”
老婆婆笑着将种子挑出花盆,放入一荷包中往她面前递了递,“它随我在这里摆了许久许久的摊,见了无数的往来客,偏偏在你看来的时候开花了,缘分当真妙不可言,这便送你了。”
湛长风见她认真,就没有推脱,“我名湛长风,谢婆婆赠花。”
“只是,我该如何照料它?”
“天生地养颜如故,一瞬亘古花自香。”
湛长风听完,点头应好,又从摊前挑了盆兰花,“我缺绿植,兰花正合适,可否卖与我?”
她即使是喜欢那颗种子,也是极淡的喜欢,但就是这极淡的喜欢,让她接受老人的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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