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神可不是听到了不可思议之事的疑惑,而是一种惧,这让湛长风起了一分警惕,“去哪?”
“去聚义堂。”
聚义堂是民兵团的驻地,也相当于青白山的执法处,审问室.监牢可一样不缺,她也就是不见了十天,还没到受审的地步吧。
这时浯河安抚道,“村子出了大事,你现在很危险,最好待在聚义堂里,我们会保护你的。”
湛长风想不到她能引来什么危险,“什么事?”
“死人了。”浯河边走边道,“我们原以为你是第一个被害者,只是始终找不到尸体。”
浯河从头说起,原来射艺考核后的一天,有人从河里捞起一副骨架,整副架子被啃食得干干净净,让人辨不出他生前身份。
隔了两天,又发现了一副骨架,这回是在他家屋子里发现的。
此人名叫王欢,是社学的学子。
再隔一天,又死了一人,还是同样的方式。民兵团的人一经对比,发现三人都是社学的。
“所以关我何事?”就算是针对社学,那也和她搭不上边。
浯河神色晦暗,闭口不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