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牢头将隔断区域的铁门打开,恭声道,“岛主请,这就是俘虏所在了。”
一阳道人睁开了眼,新抓来的罄竹.源丰两位脱凡也都提起了神。
羊瞻抓着铁栏杆瞥向入口,叫道,“是不是要放我们出去了?”
湛长风坐在牢头搬来的交椅上,两侧就是关押脱凡和筑基的牢笼。
她抚平袖袍上的褶皱,斜倚着扶手,眉宇间多了分锋芒与散漫,“诸位住得习惯吗?”
一阳道人阖上眼,“岛主这副促膝长谈的架势,仅仅是为了问我们住不住得好?”
“自然不是,我来是为了向你们了解一下锦衣侯的行事逻辑,惭愧地说,我无法估摸出他的准则。”湛长风问颜策,“听说地火脉是你向锦衣侯提出来的,你认为地火脉的价值是多少?”
颜策还是头一次与这个处处领先他一步的人对话,提高了警惕,“岛主自己应该有数。”
“如果以地火炼器,品质和成器率会提高二到三倍,每年至少能给海星额外带来数亿收益。”颜策真真假假道,“最重要的还是得有炼器材料.炼器大师,岛主想必没有这些吧,平白坐拥宝山,不如与海星合作,共同开采。”
“倒也不是不可能。”湛长风顺着问,“这是什么地火?”
颜策觉得没什么可瞒的,“明心地火。”
湛长风感其心念,便知他认出了明心地火,但不知道什么是明心极火,就略过了这个话题,“你到现在都还在为海星打算,海星却未必会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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