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长风正倚着桌案记录两次使用息魄之术的感悟,闻言问道,“你老朋友是炼器师?”
“还是个顶级炼器师,不过就她那死样,我跟你说...”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忽然闭了嘴,那大眼袋抖了一下,揪了揪胡子,看这人笑得圣光普照,“哎呀,你不会要打她的主意吧。”
湛长风不说话。
凌未初整张脸都生动了起来,“她可比我难搞,凭你现在的条件打动不了她。”
老头说得来劲了,“你瞧瞧,算上我你一共就三个人,能干啥能干啥,那两个还是小毛孩!”
结果眼一撇,小毛孩就在门外看着他,一个挑着眉头,一个冰冷无表情。
凌未初砸吧了下嘴,装作什么也没说
过一样抱着笔画符去了。
涧肃兰花指一翘,“淘气!”
“吃饭。”林寒将食盒放在桌上。原来报完名,见湛长风天黑了还不回客栈,料想在这儿,便过来一起用饭了。
吃饭完,川萝已然夜禁,干脆都留在了船上。
明月当空,码头上灯火点点,照亮了大半冷江。
湛长风拿了鱼竿,盘坐在船头,一甩,钩子带着鱼线没入远处水中,与她一样的还有不少人,船上.码头.岸边,稳稳当当地面对着宽广的冷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