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熙将重瞳者与医术结合,知晓了他的名讳,“神农门的川断道友果然名
不虚传。”
川断收起银针,“专有所长而已,岑道友谬赞了。”
他们虽然不曾见过,但都在新秀榜上前列,多少是相互关注的,知晓彼此名字相貌不奇怪。
岑熙请教道,“这人怎会假死”
“身上没有针孔痕迹,经脉也没有闭塞,应该是服用了假死丹。”川断拿起另一个箱子上的玄铁锁,“这里面可能还有人。”
“道友且慢”一人急声喝止,“让我看看。”
“你看,与我看,有何不同。”川断不悦道。
“见谅见谅,我想确定一下。”此人认真拿起玄铁锁观察。
将进酒捅了捅岑熙,“夫子,他又是谁”
岑熙观其七尺身材,气质文弱,一边眉毛有断痕,笑道,“是太玄宫的沈光皓,据说极擅长阵法。”
“你们新秀榜前十是想在这里搞团聚啊。”将进酒喝了口酒惊叹,“诶,夫子,还不快去安慰安慰苏醒的那人,瞧那小眼睛都迷茫得找不到北了。”
“胡诌。”岑熙口上呵斥他,其实已经主动走到那人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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