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排侍卫一站好,一道身影正好踏进门槛,其人形似悬崖松柏,白衣蓝袍,淡回眸,气华如虹,教一帮修士面面相觑觑,按捺着,空气为之一静。
他似浑然不觉,在离门口不远的空桌上坐下,仿佛就是普通地来吃个饭。
客栈恢复了热闹,只是人们不时就会将眼光投向被侍从保卫的男修,私语窃窃。
客栈分内外两堂,外堂多是几人围一桌,气息较杂乱,内堂多独座,个个沉敛,环境也精致了不少。
她和商队不过萍水相逢,过了客栈就会分开,然去订房间时发现那头领已经帮她开了一间房,她没拒绝,转头将商队的几桌菜钱结了。
湛长风拿了钥匙,并未去房间,寻了个独座,点了杯荒地的奶油茶。
这天客栈中修士特别多,她喝盏茶的功夫就进来了好几拨人。此地的人不似北昭南风之人一般习惯宽袖大袍,而是偏爱窄袖马靴打扮,性子也浸透了北地的粗狂直接,于是人一多就显得格外嘈杂,好像随时都会打起来一样。
其实这话不错,空气里确实有一根弦,紧绷着,轻颤着,若有若无地连着外面过分空旷沉闷的荒凉景象。
湛长风感觉这地方有点不对劲,许多人频频瞥往店外,好像在等待什么。
哐嘡!
客栈的门被粗鲁地推开,一队装扮精练的侍卫冲进来,惹得众人气息一沉,戒备起来。
那一队侍卫入了门,立马两侧站好,不少人惊疑,嘀咕道:看这打扮不是本地的啊,又是海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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