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进酒扛着长枪,再次寻到五元镇附近,叫住路过的一人,“这位道友,请问昼族在何处?”
心神不属的卢一山抬起头,看见他们一行人都是生死境,警惕道,“你造访昼族为什么事?”
“咦,听你的话,你和昼族有关系?”将进酒大乐,“我等为湛道友而来,她应该已经到了吧,快带我们去找她!”
卢一山摇摇头,“他们往西去了,不在此地。”
“西边哪里?”
“就是西边。”
顾翰星拍了拍还要说话的将进酒,“算了,我们自己找。”
一行人拔地而起,化作流光,倏然离去,卢一山失神地望着天边,如何都放心不下,急匆匆追了上去。
他们日行千里,终于看见了湛长风的身影,但见她在前,后边万余人一步一脚印地跟随,庄严凝重。
“这是在进行什么仪式?”尹正平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过去。
众人有数,哪怕仅是徒步苦行,也不可随意上前打扰,动了人家的心念。
时已一月,没有人紧跟着昼族了,只有某些无聊的修士,隔三差五飞遁来瞧几眼,看他们走到了哪里。
“还在走?”金池侯哑然,挥退了来汇报的随从,跟旁边的长老道,“说苦行吧,哪有一路杀过去的,如不是苦行,那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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