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非鱼也深受触动,或者说是,对她那个世界的向往,地求道,地做人,多好。
“唉,你真是”她幽叹一声,旁边一道哽咽冲散了她的余音。
左逐之哭得不能自己,朝望过来的三人道,“你们别看我,我也不想哭,哭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哭了。”他仰头想将滚烫的泪水逼回眼眶,却怎么也逼不回去,好像一定要流尽才痛快。
当真是无缘无故啊。
不知从何起的难以言说的情绪莫名侵占了他的心,让他悲痛到无法自拔,却又在反复回想起湛长风的话时,看到了一丝解脱的希望,眼泪就止也止不住了。
他拔腿狂奔出万里,边跑边嚎啕大哭,声荡一路
硕狱惊讶又感性地说道,“他触道竟那么深,我自愧不如啊。”
“看来他的经历也不少。”巫非鱼的神情中减了一分薄凉,增了一分感慨。
而湛长风,跳跃式地考虑道,该找找有什么类似前世镜的宝具了,好不容易培养一名灵鉴天君,结果一到灵鉴,真灵觉醒,原来是大能转世,现在要回自己的教派去,又或前世是邪修,那就不好玩了。
遇到特殊情况的,在灵鉴之前就觉醒了真灵,别有用心地加入昼族,那就更遭了。
湛长风下意识地发散思维,回过神来,面前的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声光影都黯然失色,天地灰蒙蒙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