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担心这个了。”巫非鱼又哼了声,“难怪你养着小狐狸,你就是一只狡诈多端的老狐狸。”
“何以见得?”湛长风心奇,她最近没干什么事啊。
“我就说,我怎么做什么,你都觉得是对的,原来是你早早设计好的!”
湛长风大感冤枉,“我设计什么了?”
巫非鱼仿佛掌握着绝对证据的神探,睨着还想妄图狡辩的罪犯,“就是你在荒界的时候硬来给我讲史,把我变成了你期望的样子。”
湛长
风笑了,“那我可真是一名好先生。”
她居然还有脸笑?!
巫非鱼想去指责吧,又没有充足的理由去指责,只能双手环胸生着闷气。
她其实也不算生气,只是忽然发觉自己变得陌生了,有点无法适应。
湛长风讲史讲得当真不错,她那会儿全当是一个个引人入胜的故事听的,但不知不觉中,她看待事情的角度就发生了改变,今天竟还讲出了新事物必然战胜旧事物的道理。她记得这一点,湛长风也在某个故事里提过。
如果换做以前的她巫非鱼认真回想了一会儿,如果换做以前的她,听到硕狱感慨高低种姓的战争,她可能是“哦”一声,冷漠地走开,根本不会去思考这场战争背后的实质。
咦,那么一想,她怎还有一种智慧过人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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