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押不过半日,牢房的位置就被人知晓了,看架势,对刑牢还很熟,能无声进来破阵劫囚。”余笙瞥了眼虞徐来,对润丹真君道,“贵派的弟子真是好样的。”
她掩在袖下的手掐算不停,俄而捏出一缕白烟,虞徐来润丹真君看出这是种追踪术,却听她说,“两位还请止步,我不想让他逃第二次了。”
说完,余笙化作星光消散。
虞徐来和润丹真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虞徐来朝狱卒头子瞠目怒道,“追踪术不会吗!不将人抓回来,你们提头来见!”
“是是是,我们马上找!”
虞徐来呵斥完又不放心,刑牢重地被人随意进出,收押位置也似乎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是刑牢内部有问题,还是他余光扫到润丹真君。
他还是去向东临王调一支亲军吧,“润丹真君,我先告辞了。”
“这”润丹真君何尝没注意到他的眼神,惊怒交加,惊怒之后是疲惫,川断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事情到这里,他已经不便参与了,再参与下去,神农门得被扣个包庇凶手的屎盆子,只能等找到人后再说。
王都位于在气运交汇处,另有信仰光芒普照,不似寻常城
池有街道商铺,它地广人稀,唯有座座洞府殿宇,再加上天君的神识笼罩此地,很难想象有人敢在这里逃遁。
但事情偏偏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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